“你想用你的叉子把塞莉亚叉起来吗,詹姆斯。”西里斯拧着衣领的雨水说,“顺便一提,我的也一样,我是黑狗。”
塞莉亚眼都直了,“狗狗、狗狗、狗狗……”
“你怎么不说鹿鹿、鹿鹿、鹿鹿!”詹姆斯抱着她不满道。
塞莉亚不理他,看向莱姆斯问:“莱姆斯你呢?也一样吗?”
莱姆斯动了动嘴角,没说话,詹姆斯笑着说:“一样,是狼——”
“彼得呢?”塞莉亚好奇地问。
西里斯说:“他个胆小鬼,没有成功,要从头再来一次了。”
彼得看起来沮丧极了,听到还要再来,极其轻微地晃晃脑袋。
塞莉亚伸手拍了一下西里斯,“彼得,不要搭理他,阿尼马格斯很难的,我都不敢练,我们两个不会变动物的玩。”
“你不想看鹿鹿吗?”詹姆斯贴着她的脸问,他头发上的雨水顺着塞莉亚的脸颊流进脖子里,她难受地揉了一下。
他们四个浑身都湿透了,塞莉亚说:“有空再看,你们快回去洗澡换衣服吧,呼啊——好困,明天还有考试,希望我不要在考场上睡着——”
塞莉亚打着哈欠对他们摆摆手,回宿舍去了。
她睡到帕翠丝喊了三遍,才把她喊醒,“快起床,吃饭完就要去考试了。”
塞莉亚猛地坐起来,她揉揉眼睛,迷迷蒙蒙地问帕翠丝:“昨天下雨了吗?”
“下了,打了特别大声的雷,你还起床出去了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帕翠丝问。
塞莉亚捞起床脚的衣服,她的袍子摸起来还有点潮湿,她含糊地说:“后半夜。”
没时间和帕翠丝解释了,她们急匆匆地换好衣服去礼堂吃饭,吃饭的间隙临时抱佛脚地翻了几页笔记,能记多少记多少了。
古代如尼文的考试题很简单,塞莉亚都会,她翻译完,又检查了几遍,检查出几个错误的拼写,铃声打响后,她自信地将试卷交上去。
她的四年级考试就此结束。
帕翠丝和詹姆斯他们下午还有一门,塞莉亚趁人少跑去图书馆借暑假看的书。
“你一定要好好保存,如果有损坏,再也不让你借两个月了。”平斯女士再三叮嘱。
塞莉亚温柔地抚着书面,“这些书比我的命还重要,我不允许它们受到任何伤害!”
这话太夸张了,但是平斯女士赞同地点头,书就是这么重要。
塞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