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男孩要更矮小、圆润一点,他有一双圆滚滚、水润润的眼睛,他结结巴巴地尖声说:“是、是的,我叫佩迪鲁。”
“你好,我这次记住啦,我叫塞莉亚·迪朗。”塞莉亚也和他握握手,“我在教授点名的时候尽量记住你们的名字了,但是之前英语一直不好,没机会和你们说话。”
莱姆斯和彼得都显得有些受宠若惊。
西里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,他问:“你来找谁?”
“我来找所有人。”塞莉亚从袋子里拿糖果分给他们,她问:“你被关禁闭到什么时候?你弟弟呢?”
西里斯嘲讽地说:“他和自己的‘朋友’们在一起呢。”
“西里斯心情不好。”詹姆斯对着塞莉亚抱怨:“他都不愿意听我讲我的新扫帚。”
西里斯厌倦地说:“你十句里面九句都在说你的新扫帚。”
“但它真是一把好扫帚,骑起来棒极了,我一连飞了两个小时都没有不适……”詹姆斯滔滔不绝起来。
塞莉亚立刻往后退,退出了他们的包厢,莱姆斯看过来,对她腼腆地笑了一下,塞莉亚对他摆摆手,飞快地关上门,她也不想听。
她跑到了高年级的包厢,和赫奇帕奇的学长们聊天。
她说着说着咳嗽了几声,阿米莉亚递给她一杯南瓜汁,问她:“你说了多少话?”
塞莉亚想了想,“没有停下来过。”
“梅林啊。”一个学姐笑道,“歇歇吧,塞莉亚,我们都知道你的英语变好了。”
她确实说太多话了,嗓子都有点疼了,塞莉亚拎着空空荡荡的袋子回到自己的包厢,看着趴在桌板上睡得正香的帕翠丝,也躺在座椅上打起盹来。
她们俩一觉睡到了霍格莫德,被广播声吵醒后匆匆忙忙地换上校袍、跑下列车。
今年她们要乘坐马车进入学校,最神奇的是,马车前没有任何东西,自动移动起来。
塞莉亚成为了二年级的学姐,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一群一年级的小萝卜头们分院(她被旁边的人笑你自己都还是个大萝卜头)。
西里斯的弟弟雷古勒斯确实分到了斯莱特林,他路过赫奇帕奇长桌时,塞莉亚朝他打招呼,但他没有看到。
塞莉亚很快把注意力放在赫奇帕奇的新生身上,她记住了每一个新生的名字。
开学典礼上还有一个小插曲,唱校歌环节,西里斯和詹姆斯用一种特殊的曲调唱校歌,别人都唱完了,他俩还在那里深情款款、慢吞吞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