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关注德拉科的事吗?他经常跑去废弃盥洗室里哭,他的任务是什么?杀人?杀邓布利多?”塞莉亚连珠炮一样质问他。
“闭嘴!”斯内普粗暴地说,他甩出一个魔咒,看向办公室的门。
塞莉亚没好气地说:“没人,我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。”
“我不这么认为。”斯内普的黑眼睛里燃烧着愤怒,“你显然不知道你该说什么话,德拉科的事与你无关,我想邓布利多告诉过你这一点,他是我的任务。”
“但我认为你……”
“不插手别人的事是一种礼貌。”斯内普打断她,“你僭越了,你应该学会有边界感。”
塞莉亚气得鼓起脸。
斯内普静静地打量着她的脸色,轻轻地说:“实际上,你更应该去圣芒戈住院。”
塞莉亚扭头就走,行,不是她的事,她不管。
她很快顾不上德拉科的事了。
帕翠丝受伤了,塞莉亚在身体变得滚烫时就意识到这一点,她毫不迷糊,立刻用随身带的门钥匙回到家里,接着幻影移形到了帕翠丝的位置。
万幸那里没有用反幻影移形咒,既然他们没有用,那她可就要用了。
塞莉亚一落地,看到还有几个敌人,直接扔出去反幻影移形装置,接着冲向了地上的帕翠丝。
她的前胸被划开一个大口子,正汩汩往外喷血,塞莉亚给她止住血,看向战场。
戴着兜帽的食死徒在意识到有援军到来时就打算逃跑了,但他们无法幻影移形,不由惊慌起来。
其他傲罗趁机攻击,将他们全都抓住了。
塞莉亚的手腕一紧,帕翠丝睁开眼,抓住她的手腕愕然道:“塞莉亚,你怎么来了?!”
“我……散步。”塞莉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