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总是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变成了短短的花白的寸头,他的脸上有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疤,断了一只手,唯有脸上的表情,仍能看出惯有的严肃。
他眼神犀利地看着塞莉亚,“迪朗小姐,你好。”
“你好,克劳奇先生,我来看望你。”塞莉亚对上现在的他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“你这次受的伤……”
克劳奇冷硬地“哼”了一声,“下贱的食死徒,只会背地里伤人。”
塞莉亚很讨厌过去利欲熏心的克劳奇,却又敬佩现在奋战在一线、遍体鳞伤的克劳奇。
她真诚地说:“克劳奇先生,保重好身体,你是我们反抗伏地魔阵营的重要人物。”
克劳奇自嘲地说:“我一点都不重要,我过去只是发号施令、让傲罗上去填命罢了。”
只有亲自去战斗,才知道当初那些人面临着什么样的危险。
“我不太想安慰你,过去你做得错事可比正确的事多。”塞莉亚直白地说,“但是只要你仍旧愿意反抗伏地魔,你就是不可缺少的。”
克劳奇很惊讶地看着她,这让他的脸更狰狞了,“你真是不说客套话。”
塞莉亚笑了,“好好养伤吧,克劳奇先生。”
克劳奇突兀地问:“他呢?”
塞莉亚装不明白:“谁?”
“……巴蒂。”克劳奇艰难地说。
塞莉亚还装不明白:“哪个?”
克劳奇闭上眼,说:“小巴蒂·克劳奇,我的儿子。”
塞莉亚按住衣服下面的项链,“他还活着,我把他送走了,克劳奇先生,送到了国外,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。”
克劳奇紧抿着唇:“他还是执迷不悟吗?”
塞莉亚恍惚了一下说:“我不知道,我没有再问过他了,但是——直到最后他都没有伤害我。”
克劳奇微微点了下头,他看起来又老了好几岁。
塞莉亚回到莱姆斯的病房时,发现气氛古怪极了。
莱姆斯已经收拾好东西,准备出院了,他微笑着和穆迪说话,西里斯和唐克斯一人站了个角落,脸色都很难看。
“塞莉亚回来了,我已经完全没事了,我们可以回去了。”莱姆斯轻松地说。
塞莉亚看着他,慢吞吞地“哦”了一声。
梅林啊,莱姆斯真的好奇怪。
塞莉亚回学校了,她翻来覆去地想莱姆斯哪里不对劲儿,平时他就一副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