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亚重视起来,她看到旁边正好是个空教室,一把抓住斯内普拉了进去,她关上门甩上咒语一气呵成。
她严肃地对斯内普说:“你教学的时候就这个态度吗,西弗勒斯,被入侵大脑是很痛苦的事,你看到什么都不能拿出来嘲笑他,要不然还怎么学?”
“你教训我?!”斯内普难以置信地睁大眼,“如果你知道他每天在想些什么!”
“我们每个人的思想都不能深究,西弗!”塞莉亚打断他发火,“我每天想的事都不敢让别人看,他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,他能想什么天崩地裂的坏事?!”
“他龌龊!”斯内普口齿清晰地说。
塞莉亚一下子想歪了,她脸有些发热地说:“青春期,很正常!你是过来人,你就什么都没想过吗!”
斯内普真想把哈利龌龊的对象是塞莉亚的事喊出来,但是他被问住了,青春期的时候他当然有过冲动,而冲动的对象……也是塞莉亚。
她实在没有边界感,自从动作亲密地教他跳舞和差点有个吻后,在梦中他总能隐隐闻到那股玫瑰香。
她越长大,就越美,最极端的纯血主义看到她也不得不承认她长得“还行”。
她特立独行,总喜欢在霍格莫德周和周末脱掉漆黑的巫师袍,穿上各种鲜艳的麻瓜的裙子,麻瓜的衣服有时候太过修身,把她的身材完美地勾勒出来。
身边有个埃文·罗齐尔那样的神经病在,话题动不动就转到塞莉亚身上。
“她今天又穿了麻瓜的裙子,白色的蝴蝶结腰带……”
另一个人恍惚地接上:“腰真细……”
“真恶心。”罗齐尔补上下半句,还瞪了那人一眼。
斯内普把头埋在书本里,用力地翻着眼睛,斯莱特林的男生宿舍里总是这样,嘴上骂他们最看不起的泥巴种,实际上脑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……
不能多想,会被伏地魔看到,斯内普立刻把脑袋放空。
该给个台阶下了,塞莉亚凑近他,还是那股熟悉的玫瑰香,斯内普暗惊,连忙退了两步,塞莉亚停下说:“西弗勒斯,我们都知道大脑封闭术很重要,我想你可以继续教他的,错过你的教学是哈利的遗憾。”
“恐怕不像你说的那样,波、特并不配合我的教学工作,他大喊大叫着摔上我的门。”斯内普讥讽地说。
塞莉亚在心里不住叹气,“我们再试一次吧,好不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