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有多问一句,克劳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,克劳奇怎么会中了夺魂咒。
邓布利多与穆迪、塞莉亚说:“他挣脱夺魂咒,往霍格沃茨来,只为了告诉我真相,在学校里的小克劳奇必须要收拾这个烂摊子,要让他在伏地魔前立功。”
穆迪说:“传信告诉黑魔头,抓到了老巴蒂。”
“不,得传信告诉他,他杀了他。”塞莉亚说,“我来吧,校长,你得帮我一下。”
穆迪留在校医院照看克劳奇,塞莉亚和邓布利多回到她的办公室,进入箱中小屋。
小巴蒂听到动静时,从床上跳了起来,他冲出去,“塞莉亚——”
迎面被一道红光击中,他晕了过去。
塞莉亚让邓布利多模仿穆迪的字迹在纸上写。
“老鼠的错误被纠正,已杀死逃出者。”
她想了想,又加上一句,“手腕上的手环投影。”
投影魔法在第二场比赛结束后已经不是秘密了。
“我之前用吐真剂问过他,他们通过黑魔标记定位联系。”塞莉亚看着晕倒的小巴蒂,淡淡地说。
她捋起他的左边衣袖,露出那个丑陋的黑魔标记,她抓起他的手,按向标记,标记变了一个颜色,她将羊皮纸盖在标记上,一点红光从标记中汇入羊皮纸,消失不见。
邓布利多带着羊皮纸走了,他要把这封信寄给伏地魔。
塞莉亚把小巴蒂重新放回床上,坐在旁边看着他。
她该拿他怎么办?
如果告诉他,他的父亲并非不在意他、他会对外人夸奖炫耀、他会为儿子骄傲,能否让他心生慰藉迷途知返。
怎么可能呢。
太晚了,一切已经太晚了。
怎么可能在受到难以磨灭的创伤之后、一句轻飘飘的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”就能填补伤口。
克劳奇最后的机会是在法庭上赌上一切为自己的儿子辩护。
在他选择毫不留情地切割关系、将儿子投入大牢后,小巴蒂再也不会回头了。
他已经完成精神上的“弑父”,他此生最为重要的父亲,变成了伏地魔。
塞莉亚走了,她不知道怎么对待小巴蒂,毕竟她永远无法取代他的父亲。
克劳奇在一周后醒来,他仍旧浑浑噩噩,脑袋时不时地混乱一下,但他已经能够清楚地供述自己所犯下的罪恶。
邓布利多和他详谈,他现在不能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