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尔连忙让她坐回去,“我昨天已经去过了,庞弗雷夫人说这是一种诅咒,除了让耳朵变成这个样子外,对身体没有其他影响,她也没有办法,只能等诅咒效果消失——”
听见不会伤害身体,塞莉亚稍微安心了,她开始仔细观察比尔的耳朵,恍恍惚惚地说:“好像木耳……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一种食材,麻瓜世界的唐人街会做这种菜,我家临区就是巴黎最大的华人聚集区,以前去吃过,口感脆脆的。”
糟糕,越看越像,脑袋上面有两朵木耳,塞莉亚又在抠手指了,这次是让自己不要笑出来。
比尔垂头丧气地说:“教授,您可以笑。”
塞莉亚捂着嘴“噗嗤”了一下,她很快憋住笑,“好啦,我们不能让你的耳朵一直这样,你去找其他教授了吗?”
“早上我去了图书馆查资料——我不是故意不上您的课的,但是没查到,第二节课是弗利维教授的,他对我用了几个魔咒,没有用,我见麦格教授她也用了变形术想给我变回来,还是没有用。”
“你去问斯内普教授了吗?”
比尔已经恢复了平静的样子,平静得有些像死了,“实际上,这个时间我本来应该在上魔药课的。”
塞莉亚拍拍他的肩膀,“有勇气的格兰芬多,我猜你肯定没有请假,安息吧。”
比尔耸耸肩,“大概会扣分跟关禁闭,没什么大不了的,我会加回来的。”
他在学校这七年的扣分,几乎都是斯内普给他扣的,不过他在其他课上能十倍加回来。
“嗯哼,学霸的余裕。”塞莉亚对外面挥着魔杖,“蝴蝶飞来。”
一只通讯蝴蝶飞了进来,塞莉亚对着它说:“派翠西亚,下课后在办公室等我一下,我们的学生出了点问题。”
瑞克匹克很快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“我们过去吧。”塞莉亚看了时间,差不多该下课了。
比尔重新把帽子戴上,遮住了自己的……木耳。
“所以这个诅咒是怎么回事?”塞莉亚问。
比尔叹了口气,“我有一个卡斯特罗布舍的笔友,我们以前约定过最后一年到对方的学校交流学习,但是我失约了,他很生气,寄了一顶带诅咒的帽子给我,然后我就变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卡斯特罗布舍是巴西的魔法学校,在巴西的热带雨林里,以草药学跟保护神奇动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