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莉亚抿着嘴笑,“我不想太自谦——我觉得确实有些了不得。”
泽维尔摇着头笑笑,“你真是一点都没变,唔,我也看到了你跟学生的照片,拍得很不错。”
“我不能更赞同你说的每句话了,学长,我们得再碰一下。”
他们两个碰杯,泽维尔摇晃着酒杯,斟酌着说:“我继承了家里的魔药公司,能做得决定更多,以后有机会可以再次合作,塞莉亚——能再次见到你,我很开心。”
“我也是,学长,以前没能当面说过,非常感谢你。”
战争期间,泽维尔是冒着极大风险卖给塞莉亚药品的,现在也不该再多说,他们两个默契地换了话题。
宴会到深夜才结束,塞莉亚累得要命,跟一堆陌生人、半生不熟人交际是很累的事,但这也确实是扩展人脉的好机会。
——至少她总算认识了一个《预言家日报》的编辑。
塞莉亚回到家里,客厅还亮着灯,莱姆斯窝在沙发里,手里拿着一本书,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。
她脱下高跟鞋,轻手轻脚地走过去,从他手里抽出那本书,翻到书皮一看,是本麻瓜的经营学书籍。
莱姆斯被她的动作惊醒,他睡眼朦胧地看过来,软绵绵地说:“哦——你回来了,塞莉亚?”
可能是昏黄的灯光太温暖,或者表情茫然的莱姆斯太迷惑人,或者塞莉亚的脑子已经累成了浆糊,她迷迷糊糊地挨着莱姆斯坐下,抱住他的腰,把头埋在他的胸膛。
莱姆斯把手放在她的背上,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发梢和脊背。
片刻之后,他们两个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同时跳了起来,两脸通红。
“我、我去睡觉了,莱姆斯。”
“晚上见、明天好……晚安,塞莉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