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中立无限趋近于倾向纯血主义,但对当时的凤凰社和魔法部来说,没有多一个旗帜鲜明的敌人就是好事。
塞莉亚联系过泽维尔,他甚至背着家族偷偷地卖给了她一批凤凰社需要的疗伤药品,她一直感恩在心。
帕翠丝问:“呃,为什么,为什么突然想要有……野心?你可从来没有这玩意儿。”
塞莉亚挥着杂志,“芙蕾雅给我的灵感,她要通过婚姻专栏营造自己是好妻子的表象,我也得提高自己的影响力,让别人看到我时,不止是关注到我的脸,而是联想起我的成就,对我生出尊敬之心。”
“你要怎么做?”
“炼金术,我也只有炼金术了。”塞莉亚说,她朝帕翠丝挥挥手,“好了,我得去跟校长聊聊天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帕翠丝嘀咕,“不知道美国能不能订得到《巫师周刊》跟《预言家日报》,这里消息真不灵通……”
塞莉亚敲敲双面镜:“校长,校长,呼叫校长,你在吗?”
镜子里漾开水波纹,邓布利多打扮得很隆重,出现在镜子里,他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长袍,上面用金线绣着一只凤凰,金线凤凰在他的巫师袍上飞来飞去,他还戴着配套的巫师帽。
“您有事要出去吗?我长话短说?”塞莉亚看着邓布利多。
“不出去,我正穿着新袍子对着镜子臭美呢。”邓布利多眨眨眼。
“真好看,太好看了。”塞莉亚诚心实意地夸奖他,“福克斯,福克斯,你应该站在校长的肩膀上。”
福克斯真得被她呼唤过去了,它扇扇翅膀优雅地落在邓布利多的肩膀上,只不过它在涅槃之后还未完全长大,有些胖嘟嘟的,没有袍子上的凤凰那样华丽惊艳。
塞莉亚继续夸:“多美的画面啊,我得牢牢记在心里。”
邓布利多转过身去,“你都把我说脸红了,塞莉亚,我还不知道在什么场合穿它。”
“我有个主意。”塞莉亚说,邓布利多转回来,用鼓励的微笑看着她,“我今年有个年度计划,校长,我要去拿一个您17岁时拿过的奖。”
邓布利多佯装思考:“我17岁时拿过的奖……你说得是哪个月份拿到的?”
塞莉亚对他皱皱鼻子,谢谢,有被炫耀到,如果说那些拿12个证书的人是她得仰望的学霸,这位更是把脑袋仰断都看不到头的学神。
“当然是国际炼金术大会开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