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到特里劳妮都要崩溃了,她也不天目了,不一惊一乍了,就想让塞莉亚赶紧走。
“我没什么可说的,我已经泄露太多了。”特里劳妮耷拉着脸,很不开心。
“跟你聊天真愉快,我以后有空再来找你喝茶。”塞莉亚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礼物,“这是礼物,今天就到这里吧,再见,西比尔。”
塞莉亚离开占卜课教室。
她往自己的办公室走,她实在没看出西比尔??特里劳妮有什么特别。
但就是她做出了让詹姆斯跟莉莉死亡的预言。
等她回到办公室,看见站在里面的不速之客,心情更是糟透了。
她把包往桌子上一扔,径直走向屋里,拎了瓶威士忌出来。
“我会以为迪朗小姐既记性不好后,眼睛也坏掉了,完全看不到有个大活人站在这里。”斯内普眯起眼,压抑着怒气说。
“请,坐。”塞莉亚朝着会客椅一歪头,她扬扬手里的酒瓶,“喝吗?”
“看来我们的新任炼金术教授有些……酗酒问题。”斯内普轻声说。
塞莉亚没理会他,招来一个酒杯,将酒瓶瓶塞打开,往里倒了一满杯。
她喝了一大口,感慨道:“西弗勒斯,西弗勒斯,校长没在这里,我们还是不要再装了,我们都知道彼此是什么人。”
“显然。”斯内普在她面前坐下,讽刺地说,“相当一部分人并不知道,受他们喜爱的热情的、活泼的、单纯的塞莉亚??迪朗是个多么自私、恶劣的人。”
塞莉亚晃晃酒杯,一点不受斯内普的话影响。
在她看来,斯内普跟佩妮是很相似的人,刺猬一样先竖起浑身的刺,用歇斯底里或者阴阳怪气发泄情绪,隐藏住自己的真实内心。
你必须得透过他们的尖锐去理解他们真正想表达的东西,至于扒开尖刺后能不能见证到他们的柔软?谁知道呢,先被扎几下再说吧。
现在的她都无法理解以前的自己了,年轻的时候真是傻得可以,还心甘情愿地去哄过他们俩。
“是啊,谁有你火眼金睛呢,西弗勒斯。”塞莉亚无所谓地说。
她又喝了一大口酒,这次倒得猛了些,酒液溅出洒在她的脸上,顺着她小巧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,流进了衣领里。
她的嘴唇被酒染得红艳艳的,透蓝的眼睛也带上了氤氲。
斯内普不忍直视地撇开脸。
“所以,你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