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我们都以为你死了,我简直要把枕头哭湿了,塞莉亚,多么好的人——”海格回忆起那个时候,眼泪又哗啦啦地落了下来。
“局势紧张,葬礼也没有,见到谁,提起你,我们都得一起哭一场……”他开始用力地擤鼻子。
塞莉亚拍拍他的胳膊,安慰:“好啦好啦,我这不是没死嘛。”
“然后就是几年前,报纸上登了你的消息,我们一窝蜂地去问邓布利多先生,那是不是你——他承认了,这是多么好的消息啊,我们的塞莉亚没死,还好好地活着呢,我立刻去买了最好的酒,叫上了几位教授庆祝,我们都喝醉了。”海格咯咯地笑了几声,“弗利维教授喝醉了,抱着牙牙哭呢。”
“《预言家日报》连着一周都刊登了你的消息,因为你要把你的研究专利公开——我去喝酒的时候,听到霍格莫德都在讨论你,多伟大的发明,多伟大的举动,想想吧塞莉亚,你发明的可是能抵抗致命伤害的炼金术道具!”
“邓布利多都直夸你呢。”
塞莉亚要脸红了,她要公开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劝阻,但她总觉得,防御的目的是为了保护人,她自己垄断起来就算能赚大钱,又能保护得了几个人呢。
“你的小菜园我还给你留着,种了点青菜,没有荒废。”海格又说。
“谢谢你,海格,麻烦你了。”塞莉亚道谢。
海格不好意思地摆摆手,“那么一小块不费什么事,你想种点什么,我就再给你翻翻地。”
“再看吧,我还要教课,可没学生时代轻松了。”塞莉亚说,实际上是她没那个心气了。
“是啊是啊,你要当教授了,你肯定是个好教授。”海格乐呵呵地对她说,“铁定能当个最受欢迎的教授。”
“好了好了,你夸得我都要脸红了。”
“哦,我们到了,你看,邓布利多先生。”海格指向窗外。
马车在禁林边停了下来,塞莉亚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高高瘦瘦的邓布利多穿着一件坠着星星的蓝色巫师袍,正站在巨大的橡木门前,笑盈盈地望着他们。
“去吧,你的行李等会儿送到你寝室里。”海格对她挥挥手。
塞莉亚从马车上下去,往城堡大门那边走过去。
“回到霍格沃茨的感觉怎么样,塞莉亚。”邓布利多双手叠放在身前,笑着问她。
塞莉亚对他露出灿烂的微笑,“非常高兴,先生。”
邓布利多的蓝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