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强微微一笑,说:“我果然猜测得不错。只是不晓得你爸爸知道这事后,会不会怪罪我。”
唐子涵脸色顿时变得煞白:“何书记,你是不是在怀疑我爸爸?我可以发誓,你这次到岭南,绝对跟我爸爸没有一丁点关系。我爸可不是不知轻重的人,你救了我和妈妈,这是多大的恩情?表叔的企业怎能跟我和妈妈的性命相提并论?再说了,后来我们也了解到,表叔完全是咎由自取,仗着跟我爸的关系,环保问题一直赖着不肯解决,周边群众深受其害,怨声载道,把我爸爸的名声都弄坏了。我爸现在还生着他的气,发狠不再理他的事。”
何强松了一口气,说:“如此说来,我就放心了。否则,有个省长大人看不顺眼,我这个孤家寡人,怎么开展工作?”
唐子涵微微一笑,问何强要到哪个部门工作,何强说,应该是到下面的市里。
唐子涵撇了一下嘴,说:“要不我跟爸爸说一声,看看能否把你调到省政府办公厅。”
何强连忙拒绝道:“谢谢你的好意,不过暂时不用请你爸爸帮忙。我这次过来,什么岗位虽然没有通知我,其实是早就内定好了,要是现在提出调整,有点不合时宜。”
唐子涵摇了摇头,说:“你跨省调动,虽说在国组部挂了号,但是实际管理,还是在省里。也罢,等到你在岗位上工作一段时间,如果不满意,我就让爸爸帮你,这事他一定愿意的。”
两人说说笑笑,不知不觉中,到了午餐时间。两人在飞机上简单用餐后,就在座位上闭目休息,等到他俩睁开眼睛,飞机已经到达南州国际机场上空,开始徐徐降落。
这时,唐子涵再次抓住何强的手。何强对她说:“放松,平安无事!”
直到飞机停下,唐子涵都没有松开何强的手。之后,她挽起何强的胳膊,两人一起走下飞机。
到了出口处,前来迎接唐子涵的轿车,早已守候在那里。她对何强说:“这是我爸爸派来接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