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强犹豫了一下，说：“是苏柔局长。”
楚楚惊讶道：“深更半夜，她打电话给你干什么？”
何强无奈道：“她在街上看到了我们，打电话跟我核实。”
楚楚愣了一下，说：“我当时就想跟她打招呼，你还不答应，这样不是更被动？”
何强耸了一下肩，说：“她应该只是看清了我，没有认出你来。”
楚楚疑惑道：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何强解释说：“她问我身边的女人是谁，我就说是我的表妹，她似乎相信了。跟我还聊了好几句关于我表妹的话。”
楚楚好奇道：“你表妹是谁？我认识吗？”
何强笑道：“你怎么可能认识？她是我小姨的女儿，叫吴雪，她是罗姐的秘书，现在跟随罗姐一起调到了江州。”
楚楚好笑道：“这个谎编得不聪明。万一苏柔给你表妹打电话，那不就立即穿帮了吗？这叫什么？欲盖弥彰啊。”
何强苦笑道：“我也是一时无奈之举。总不能把你说出来吧？那样怎么解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