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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脸来看她:“脸还红着呢。”
照泓下意识地摸了摸脸:“喝了两小杯的灵酒,现下灵力已经差不多化开了。”
“过来。”别馥浓道,让照泓凑近一步,伸手按在她小腹上,替她梳理灵气,“浮白斋的灵酒不少不错,有的蕴含灵机极浓稠,性子又烈,难免在经脉乱窜,全化开了也要多梳理两次。”
她梳理完,将手移到照泓的心口,问心跳动的玄奥韵律隔着羽衣和衫子,蓬勃地透出来,震得她的手心和心脏同样同频震动。
这样虽无叩清心障的作用,但隔靴搔痒,起码能令识海清明。然而别馥浓心神迷醉,那双摄人心魄的眼睛都合上了,声音轻轻的:“泓儿,问心在心脏里,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?”
“没什么不舒服的。”照泓乖乖地说,“平时几乎没有感觉。”
一般情况下,问心不会让她产生任何异样的感觉,只有当她心神不稳的时候,问心即刻叩问,令得她直面本心,再无动摇。
还有垂仙君那次,她脑海混沌,也是问心寒气上行,让她保持住灵台一线清明,不受神通蛊惑。
别馥浓低低地嗯了一声,她不敢放出灵力,叫问心察觉,几息的工夫,手就从照泓心口撤开,温柔地探上去,摸了摸照泓的脸颊:“去吧,这几天尽可以出去玩玩,不必这么苦修。”
她根本不在意照泓成器不成器,比起那东西,她更想要照泓的全心敬爱。
照泓却像听出了什么言外之意似的,立刻表决心:“师尊,我这几天一定潜心修炼,我听说攀天道场徒儿都是要上场斗法的,正好赵姐姐请我切磋练习,我一定不叫师尊失望。”
别馥浓不由得一笑,温声道:“去吧。”
照泓走了,月亮也升上了中天,她却不打算入定修炼,仍是慢悠悠地看着书。
果然,没一会儿,一个女孩钻了进来,笑吟吟地叫她:“姨母,好久不见!”
别馥浓将书合上:“少微,好久不见,又是大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