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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垂仙君慢悠悠地说,一手抚住照泓面颊,指腹冰冷,慢慢地从眼下,沿着鼻梁,一路滑到了淡红色的唇瓣。
照泓知道不得挣脱,不得吵闹,于是神情镇定,一双眼睛一眨不眨,脸上那副略冷的清隽相愈发惹眼。
“反正你师傅在这儿,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
那只手透过羽衣,用力地按住了照泓的心口,那心脏早和问心密不可分地长在了一块,就连心跳也和普通人类迥异了。
旋律玄奥,她凝神细听,越听越觉得心生欢喜,要不是别馥浓还在,再加上这是一滩史无前例的大浑水,她是真要忍不住横插一脚了。
“我是不能把你怎么样。”垂仙君低声道,像是说一个动听的秘密,“心肝,你可要小心着点,你师尊可是能把你怎么样的呀!”
长屏另一侧,茶香缭绕,是瀚赵一味特产的灵茶[松风蟹眼]。
别馥浓和魏千峰相交日久,不和她客套:“我这次来,是想借你长乐未央那份《玄牝冲元宝诀》一观。”
“一观可以。”魏千峰道,别馥浓有分寸,她不担心这人外泄,用途嘛,猜都不用猜,既然不杀问心,那便是要用那玄素妙方,合欢之法水乳交融呗。
她干脆利落地提出条件:“我手里头有个古法宝[姹女阴瓶],可惜流落太久,神妙磨损,成了个胚子似的东西,须得你的沧浪之水再帮我炼一炼。”
走火气的修士,有天赋的,便学炼丹,走水气的修士,有天赋的,便学炼器。别馥浓于炼器一道,确有造诣,
“其余材料我都差不多准备好了,并蒂莲心,绞瑟丝……方子在这儿,你且看了。”
别馥浓看过一遍,对所谓的“差不多”心里有了数,不紧不慢地说:“这东西不错,可是耗的东西多,又是个水磨功夫,不是一时半会成的了的,怕是要上个六七年的工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