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馥浓旋即又失了踪影,上仙总是来无影去无踪,大家不以为意,绩公主坐在椅子上,没一会儿,照泓寻了过来:“娘!”
绩公主把她搂在怀里,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,长出了一口气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。”
“娘……”照泓刚一张口,绩公主就知道她要说什么:“莫说失约,我曾听说,真正的修仙种子是无论怎么藏锋,都会被发现的,泓儿,你便是那样的人,去年没让你去测天赋,今年上仙就把你给找出来了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“你生性宽和,又为人善良,那仙人所为,是为了你,为了咱们家不假,咱们全家心怀感激,大恩铭记在心,永不敢忘……”
她难得吞吞吐吐,又怕得罪了照泓的师傅,又爱女心切,难免心焦。
胆子倒大。别馥浓坐在照泓的房中,一枚肉粉色的小虫附在她耳边,将前厅的对话清清楚楚地传了过来。真是爱女心切,为了女儿,暗地里谁都敢编排。
照泓眉目静肃,慢慢地说:“娘,以往那些东西,你叫我勿看勿思,我也不愿去看,不愿去思。师尊现在又教我许多仙家道理,我不得不看,不得不思。”
她捂住自己的心口,知道问心璧牵涉重大,并不和母亲说,蹙着眉头低声道:“女儿如今做什么都骗不过自己的这颗心,自己想做什么,清醒至极,在脑海中纤毫毕现,现在只担心,往后可能会负了师尊的期待。”
两母女一时之间默默不语。倒是别馥浓哂然一笑,觉得这孩子真是死脑筋,什么骗不过这颗心?问心是叩问本心,可你即便本心变了,问心不还得照样兢兢业业地帮你叩吗?
俩人又说了许多体己话,别馥浓一边听着,一边将自己的法宝雪无锋放了出来,是一对光华流转的小刀,在她细白的指尖旋转飞舞,煞是好看。
小虫尽职尽责的继续传来话语,她多年未收亲传弟子,照泓又有问心在身,关系着她的道途,她不知怎么,像第一次收徒那样,久违的多了些展示心出来。
突然,那绩公主说:“泓儿,你要当心,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造化,没有平白无故的好。”
别馥浓唇畔现出一丝漠然的弧度,小虫没有再传来说话声,只有一些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,不知道两人在做什么动作,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传来,应该是照泓回来了。
看来再纯白透明的孩子,终归是有些脑子和警惕心的。
脚步声在门外一停,“你回来啦!”白貂兴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