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触手生凉,她几乎能感受到问心在其中勃动的玄妙韵律,令得她神魂一清,几乎是爱不释手。
她困在化神后期多年,急需问心叩清迷障,指引她一条证道之路。
当初她费尽心思,才在恒冰寒身上种下一枚孤虫,以牵连问心,现在好不容易问心出世,结果又被恒冰寒摆了一道,叫这孩子抢占先机……
不过,这孩子很好,白璧无瑕,金质玉相,养着玩多好,做一个人形问心多好,没必要杀掉。
“师尊。”她正自想得入神,对照泓又不设防,被这样一唤,才应了一声:“醒了?”
她放低声音,绵绵地送进照泓耳朵里:“怕了师尊了,是不是?”
她故意以退为进,果然,这样一说,照泓立刻说:“不是怕,师尊是为我姐姐的事情鸣不平,为我家报仇,泓儿感激都来不及。”
流亡的过程中,她见到过太多死亡和鲜血,可没有哪次像今天这样。她确实不怕别馥浓,也知道师尊大约是为自己才如此作为,可并不感到大仇得报的快意,而是一种深而冷的惘然。
以前她碰到这样的时刻,总是做着自己手中的事,力所能及地帮助受难的民众,逃避去深入思考,可心脏处发出丝丝清凉舒适的凉气,让她灵台清明,不断地考虑着今天的事情。
别馥浓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拉到自己怀里,照泓将脸颊枕在她肩膀上,自然而然地生出一种面对当初开蒙恩师的感受,乖乖地低声道:“就是觉得很恍惚,不知道她们是否个个该死。”
“有什么该死不该死的?”别馥浓轻描淡写地说,“你认为她该死,她便该死,你认为她不该死,她便不该死,你掌握了生杀予夺的权柄,别人的生死,不全在你一念之间?”
照泓蹙了一点眉头:“师尊,徒儿觉得不是这个道理。生死不是靠心情决定的,是靠——”
“法律,是不是?”别馥浓道,“燕氏果然厉害,一统凡俗千年,用法律令制将你们驯养得如同绵羊一般。你记住,你是谅国照氏照泓,这样可以,但现在你是我的徒儿照泓,就是时候该将这一切全忘了。”
“大道争锋,不进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