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馥浓本以为她会兴奋,机灵点的,大约卖乖。她为许多弟子护过法,开过脉,一部分痛快大叫,更多的是半跪在她脚边,用那不多的孩子心性向她撒娇,望她垂怜。
没想到照泓眼珠一黯,真心实意地害臊道:“您放我下来吧,开脉出秽,我弄脏您的衣服了。”
太不成体统了。照泓心想,她忍痛忍得习惯,这会儿满心尴尬,黑乎乎的脸颊泛着血红,她居然在这样的仙人怀里,这样不成体统!
“傻孩子。”别馥浓道,她真忍不住笑了,入道几百年,她的生活很久没有遇到如此有趣的变数了。
“下去有什么用?”她道,“已经全弄脏啦!痴儿,想想如何赔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