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若不是殿下到了大理寺,杨大人正准备给她用刑,屈打成招呢!”
“那烙铁还差一寸,就落到她身上了!”
裴淮清十分震惊:“什么?”
他诧异的眼神,看向了大理寺卿。
大理寺卿也有些尴尬,只好开口道:“这……这是个误会,其实本官也就是一时间被那些刺客蒙蔽了。”
“不过事情已经查清楚了,的确不是沈氏做的。”
裴淮清的眼神,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一来是没想到杨忠真的想用刑,二来是没想到,对方从自己的国公府抓人,竟然连一个马车都不给沈棠溪准备。
还让她险些被百姓们攻击了。
难怪棠溪此刻看他的眼神更疏离了。
沈棠溪看他一眼:“裴三郎君又在装什么?但凡你为我想过分毫,今日的事情都不可能发生。”
“所以你此刻找我讨人情,实在是可笑得很。”
“我如今对你,除了厌憎,再无其他。”
“你和你一家,以后也莫要再与我说些自作多情的话,我每次听到当真是会恶心,胃里会翻涌!”
藏锋听完了这话,简直都想鼓掌。
这可不是太好了吗?
沈棠溪对裴淮清失望至极,甚至是厌恶至极,看来今日义绝的事,是真的很有希望。
感觉殿下的小世子和小郡主,已经在投胎的路上了。
裴淮清:“棠溪……”
沈棠溪偏过头去,已是连多看他一眼都不肯。
裴淮清袖袍下的手握了握,也是有些后悔,后悔自己不该听信萧毓秀的话,当真怀疑刺客是沈棠溪找的。
也不该瞧着杨忠与他们家是亲家,就觉得看在自己的面子上,不会太为难沈棠溪。
这种被沈棠溪一天比一天更厌恶的感觉,他真的觉得糟糕透了。
萧渡的眼神,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瞧了瞧,倒也是乐见其成。
他还以为,想早点得到沈棠溪,或许需要如何设计裴淮清一番。
可如今看来,裴淮清甚至都不比他出手设计什么,这人自己就足够让沈棠溪对他失望了。
裴轻语的奴仆和他们的家人,都被带来了。
在大理寺卿问了他们,裴轻语的首饰是被盗窃,她是否与刺杀沈修一家的事情无关之后。
藏锋开了口:“你们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,事关刺杀朝廷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