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舅,我不是一个善人,从来都不是。”
“犯我者,除之后快。”姜云初眼神冰冷,好像看着一个死人。
康廉轻笑摇了摇头,他看人也有走眼的一天。
“我们只是不一样的人,所用的手段不同罢了,况且我的位置,还不用那么畏首畏尾。”
姜云初看向了宁承言,没有依赖,那么平静。
宁承言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她,轻轻的笑着,眼神里带着一些什么,不用出口保证,他知道,她懂。
“倒是我着相了。”康廉点了点头,好像见到了云初的另外一面。
不过......
看到她这个样子,他也能彻底放心下来了。
“两个孩子在康府,有你大舅母呢,你尽管放心去做。”
“有任何需要帮助的地方,你尽管开口,无论是康家,还是姜家,随时等着。”
康廉,康家新一代的家主,以他的身份,做出了保证。
姜云初点了点头,“我不会客气的,从来都不会。”
康家离开了,老夫人拉着云初的手,眼角带着眼泪,却什么都没说。
“好好的,云初,你要好好的。”老太太只是重复着一句话,虽然家里人都瞒着她,但她不是一个傻子,又怎么瞒得住呢?
“外祖母,等云初接你。”姜云初什么都没说,只是握着老人的手,轻轻的浅笑。
看着离开的马车,姜云初的心情有些低落,可是很快就调节好了。
孩子们送走了,她也能放开手脚了。
第二日,在方子轮的掩护下,宁承言和姜云初进了宫。
“你们来了。”宁皇看着两个人,一起出现,欣慰地笑了笑,“朕这赐婚,你们两个可还满意?”
宁承言笑了笑,看着皇兄的状态,和自己偷偷进宫那次,已经完全不同了。
那次浑身漆黑,说话有气无力,下一秒就好像要睡过去了。
可是现在,精神虽然还是有些不济,但是一双眼睛,整个人坐在那里,也有了一些精神。
“臣弟叩谢圣上赐婚。”宁承言是武将,单膝跪地,双手抱拳,表达了他的态度。
姜云初看了看那个,然后看了看地上跪着的这个。
无奈得翻了个白眼。
“你们两个,够了啊。”
她走上前去,然后浅浅地对宁皇说道,“小喜子,过来扶着万岁爷的胳膊。”
“嗻。”这一次,喜公公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