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离开?” 这个问题,不光是姜云初好奇,就是一边的宁承言,此刻也看向了师父。 当年他的离开,是此时一切的根源。 “当年姜家劫难,中州动荡,姜家的本命花,木蕊花,被歹人所偷窃。” “但凡姜家的子弟,回援姜家本家。” 姜泽炀想到了当年,木蕊花被偷,歹人血洗姜家分家,一时之间,人心惶惶。 家族密信,送到了他的手上。 “家族培养了我,我作为姜家少主,这是我的责任。”他带着一抹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