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,你在想什么?你是永伯侯府的少爷,你怎么能去开铺子呢?”
“士农工商,商人末微,你是在春花学院学傻了吗?”
永伯侯夫人瞪大了眼睛,手指着张存文,气得胸脯上下浮动。
这么多年来,她虽然更看好大儿子,可是从未短了他的吃喝,从未少了他的例银,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?
“明天我们就去清风书院入学考试。”永伯侯直接一声令下。
张存文笑了,那一身灰色的学生服,显得他更加瘦了,“怎么?现在都不需要我的同意了吗?”
“我是你们的孩子吗?”
“还是你们生出来的一个物件,想起来就摆弄摆弄,想不起了就扔那不要了。”
“坏的时候,天天都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