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嘿,整个大宁,只有我是您的外甥女啊!”她挑了挑眉。 宁皇实在是拿这个滚刀肉没办法,一直养在深闺,不知道姜家是怎么教的,教出这么一个磨人的性子。 不过...... 宁皇很喜欢她的性子,该示弱的时候示弱,该高傲的时候高傲,该放肆的时候放肆。 如果樱樱能这样,现在就不会死。 宁皇想到这里,内心一痛。 “二皇子朕已经处置了,他是个愚笨的,这件事儿和他关系不大。” “曹府那边,恐怕也只是个幌子,现在情况不明,朕动不了。” 这件事儿,已经压了很久了,但是他需要给姜云初一个交代,对于别人只是一个圣旨,一道口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