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初嗤笑一声,她是一个很自私的人,她只在乎自己的孩子,那些贫民窟的人,她真的在乎吗?
她只是希望,自己的孩子能够开拓认知,能够心有所想,能够确立目标。
宁翰墨深深地看着娘亲,这个时候的娘亲,有一些别扭,她真的不在意吗?
“娘亲,您不在意的话,为何恐吓那些人,不要抢那几个孩子的布?”
“如果您不在意的话,为何您看他们的时候,会有怜悯的神情。”
小家伙偷偷地笑了,然后看着别扭的娘亲。
“我是一个别扭的小孩儿,一定是因为你是一个别扭的娘亲,我们生来就应该是母子。”
刚刚还有些别扭的姜云初,看到儿子的样子,还有那眼睛里的狡黠,无奈地闭了闭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