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 一个六岁的少年,他的肩膀,已经有了担当。 康知夏拍了拍宁翰墨的肩膀,“有时候,我还真是佩服你。” 宁翰墨的笑着摇了摇头,“有时候,我也挺佩服你的!” 那种隐忍的姿态,他是真的没学会。 “我们现在商量下,怎么补救。”宁翰墨话题一转,已经从刚刚的认错,变成了补救。 每个人,都没有了愧疚的情绪,大家也没有了刚刚的消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