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天的马步,腿受得了吗?我来吧。” 宁翰墨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放心吧。” 他把绳子先捆在自己的腰上,然后从树干的位置,一点一点地往上爬,汗早就已经打湿了袍子,手上和脸上,都有摩擦的痕迹。 康知夏就这么看着,最轻松的人,却是他。 现在的他,已经忘了身上的痒,也忘了不知跑到什么地方的虫子,一个人吊着,看着那一帮为了救他努力的人。 他说不出来,自己的内心,现在是什么滋味。 就是感觉很别扭,但是又有些滚烫,还有一些羞愧,各种情绪复杂交织。 “我们拿被子,把下面铺起来。”康乃馨看着下面的木盆,然后提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