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回到了咖啡馆,时间没过去多久,对方看了看时间,自己回来的时候很明显兴奋的笑着。</p>
“我们去饭馆聊吧,我已经在这里坐了四个小时了。”</p>
陪着对方去了这里出名的餐厅需要预约,但是当时自己总能找到位置,有些怀念了老板似乎不记得自己了。如果记着自己,应该先叫他们把自己抓走。</p>
点了完菜之后,包厢就剩下了两个人,很明显在等自己先开口。</p>
诺林希玩着在面前的那一小缕头发:“初步交流达成结果,对方不愿意教我神之心,因为用终端的人数有点过多,如果强行剥夺,会带来部分脑死亡案例,所以对方不愿意,这很正常,你们没有事先告知我这一点,所以这是你们的问题,罪责并不在我。”</p>
“我认为这不算问题,为了更多的东西牺牲少部分是很正常的。”</p>
“你是多托雷,还是赞迪克?”</p>
“我当然是您的学生。”</p>
“是吗?你还是你……人的寿命如此的短暂,要在短暂的寿命中完成很多的事情,是很痛苦的,但并不意味着漫长的生命就会让人觉得幸福。寿命越长,你在人生中的悲伤就会越多,他们会逐渐填补你人生的每一个空缺,让你无处可逃……”</p>
“……我不明白,您是在劝我不要活那么长,还是在劝我放弃实验的研究?明明您亲自给了我一瓶延长寿命的药?”</p>
“万事万物,都有代价,这就是代价,我给你的那瓶药物会让你感觉精神出现短暂的记忆问题,这就是代价之一,你会明白的。”</p>
“听起来有点像是记忆分离实验,而且是不同的版本,您尝试过的,所以长寿反而是副作用?”</p>
“没错,但是也没全对,都有可能这就是答案,” 喝了一口柠檬水,这家餐厅提供的水总是有一股浓郁的酸味,“如果你想要配方,我无法给你,我跟你说过的。”</p>
“我有些好奇,是什么样的配方让我肯定无法找到?”</p>
“想问你,你对我的实验成功了吗?分析我的血液样本得出了什么样的结果?”双手交叠放在桌前,盯着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