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，发现明地煞和临江仙已经不知道斗到哪里去了。
姜小猴高声道：“哥哥不必在意猴子！猴子烂命一条，战死也没什么可惜的，你要活下去！”
“放屁！给我坚持住！否则我打死你！”
姜小猴笑了，她拎着长刀，剩下的七八个人已经不敢靠近。
姜小猴走到防御罩，面对陆程文，笑得十分灿烂。
“哥哥，猴子爱你呦。”
陆程文拍着防御罩：“看身后看身后，好好战斗！”
姜小猴笑容凝固，泪水潸然而下：“要是小猴子也是个正常女孩子就好了，哥哥就会喜欢了。”
“喜欢喜欢，我喜欢！哥哥喜欢小猴子！小猴子要坚强，保护好自己，哥哥这就去救你！”
姜小猴摇摇头，伸出手，隔着防御罩和陆程文的手掌对在一起。
陆程文看着姜小猴的眼睛，突然鼻子发酸，心里刀剜一样地痛。
姜小猴笑着道：“哥哥不哭，猴子怕是撑不到和哥哥再见了。”
姜小猴低下了头：“抱歉，要在这里跟你说永别了。”
陆程文咬着牙：“别说丧气话！这种场面你不是见过很多了吗？坚持住，哥哥这就破阵救你！”
姜小猴抬起头，泪流满面：“哥哥，保重，猴子真的爱你。”
说完，她毅然转身：“就跟你们，决一生死吧。”
看着姜小猴被人一刀捅穿了身体，陆程文整个人脑子都宕机了。
他听不见耳边任何声音，眼里只有那个人。
看着她砍翻了最后一个人，已经摇摇晃晃，站不直身体。
她艰难地转身，捂着肚子，鲜血不断从指缝里涌出。
她一条腿筋断了，拖着那条腿，艰难地挪向陆程文的方向。
她摔倒了，一直手捂着伤口，另一只手艰难地向这边爬。
“再……再坚持……一下……离哥哥……近一点……就会……幸福……一点……”
“猴子是个不听话……惹人厌的妹妹……可是……猴子真的好爱……爱……哥……哥……”
姜小猴的头低下，人不动了。
陆程文沉默了许久，赵日天喊他都听不见。
陆程文低下了头，眼泪顺着鼻尖、下巴滴落。
姜小猴和自己在家里的每一次欢笑，每一次热情的招呼，每一次毫无预兆地跳进自己怀里，每一次受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