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晟颔首。
李瑛朝守卫道,“今日是陆荣华生辰,此人在此污言秽语,扰人清听,罪该万死,割了她的舌头。”
守卫:“喏。”
一阵刀光闪过,宋敏娇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李珊看着满嘴是血的宋敏娇一时时间没有回过神来,也愕然地瞪大了眼,一切都没开始,她们还准备了好多缜密的证词,好多环环相扣的证据。
怎么她们还什么都没有说,就结束了?
“不要拖下去。”,李瑛垂眼,少女重瞳宛若修罗降临人世,惩戒恶人,“就在这儿,让所有人看着,这就是诬陷我平原公主的代价。”
“我乃文昭皇后与陛下之皇六女,名正言顺,金枝玉叶,岂能被贱人诬赖构陷!”
李瑛冷若冰霜的声音在大殿里回响,她居高临下,“再有置喙议论我之血脉者,下场便是如此!”
奴婢们何其眼疾手快,当场便掐住那对夫妻和儿子灌下了牵机药,几人腹中剧痛翻搅,抽搐了几下,不过片刻便七窍流血地死了。
李瑛看向宋敏娇,宋敏娇根本不敢看那对惨死的一家三口,吓得几乎要昏死过去,害怕地颤栗起来。
她的身子越伏越低,她如今正如自己从前最厌恶的奴婢一样,瑟瑟发抖,冷汗淋漓。
少女却越走越近,直到她彻底脱力地趴到地上。
李瑛从不是一个圣人菩萨,对付一个人,想要杀了他,就要让他面对着自己最恐惧的东西。
对于那对夫妻,他们的心肝宝贝只有他们的儿子,宋敏娇做事一向狠绝,为了不出意外,怕是他们家那女儿也被她送上西天。
好似怎么杀宋敏娇都不冤枉。
李瑛从宋敏娇的眼里看到了恐惧,她知道宋敏娇恐惧着什么,她很恐惧李瑛用淫邪的办法折辱她。
的确,李瑛脑子闪过无数个让他生不如死,痛不欲生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招数。
但是她不会这样做。
她虽不是那种报之以歌的圣人,哪怕是同为女人,若身份对调,宋敏娇或许会用这样的办法折辱她,但是李瑛不会。
李瑛轻笑一声,“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,我不会这样对你。但是你要付出你的代价,这些人都是因你而死,你会得到你的报应。”
她直起身来,用脚尖轻轻托起宋敏娇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那张涕泪横流的脸。
宋敏娇僵着身子,一动不敢动,“你最厌奴婢,最怕辛苦,那我便罚你余生皆在掖庭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