婢女伸出一双玉手熟悉地为他按摩着太阳穴,李晟浑不在意地开口道,“你今年是十六岁,也到了及笄出降的年纪。” “国库经不起册封,及笄,出降三轮的花销,待你出降那日,一齐办了吧。我记得下个月入春祓禊,那日所有的士族子弟临流修禊,你就在那时相看吧。” 李瑛低着头不说话,也不磕头谢恩。李晟也不勉强,带着宫人们起身离去。 他的衣角从她手背上滑过,轻飘飘的如一片落叶擦过水面,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