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着年轻男子便猛地冲上前去,一把揪住对方衣领,恶狠狠将人拽到面前,再拿画像对着脸反复比照。
若不是,便满脸晦气地将人狠狠一搡,“滚!”
那人踉跄跌进雪泥里,也不敢发作,只能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自认倒霉。
“沿街搜捕,这定是犯了杀人大罪的!。”
“可不是,瞧这阵仗,怕不是个穷凶极恶的亡命徒。”
街边行人纷纷驻足,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看到了那小吏手里的画像,“啧”了一声,“看那画像还蛮文清秀的,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黑心种子。”
江稚水只远远瞥了一眼,便立刻收回了目光,只下意识将怀里的米富抱得更紧了些,低着头,不愿多看。
那几个小吏很快搜到了他们这里。
其中一人见李瑛蹲在地上发怔,抬起脚,极不耐烦地踹了踹她小腿,“喂,抬头!”
李瑛浑浑噩噩地抬起脸。
那小吏皱眉看了她片刻,见不是画像上的人,顿时失了兴趣,骂骂咧咧便要走开。
李瑛的思绪很乱,她该怎么做呢?就这样放弃,抱着米富等死吗?再将他葬在洛水河畔?
不,这不能够。
不,她不会。
李瑛的手肘撑住大腿,她烦躁地揉着头发。
一道声音忽然冷不丁响起,那小吏盯住了江稚水,“你,把头抬起来。”
李瑛怔怔扭过头去,却见江稚水一张俏脸血色迅速褪去,瞳孔骤缩,忽然双腿一软,跌到了地上。
那两个小吏眼神瞬间变了。二人飞快交换了个眼色,随即一人飞身上前,将江稚水狠狠地按住,押到了地上。
“好啊——”那小吏咬牙切齿,脸上满是抓到逃犯后的狰狞兴奋,“你犯下杀人大罪,害了两条人命,竟还敢装得没事人一样,在这里大摇大摆闲逛?!”
黄老伯也一头雾水,不知道生了什么,他讪笑着上前,从怀里掏出了忍痛掏出了这个月打酒的酒钱,要往那小吏的手里塞。
“您说说,这是怎么个事儿呢?我侄子,你看看,那么的瘦弱,今年才十七岁呢。在家里连只鸡没用得连不敢杀,怎么会杀人呢?”
他陪着笑“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误会啊?二位郎君行行好,再仔细看看,可千万别冤枉了好人”
"错不了!!!"一声暴喝骤然自他们身后忽然传来,男人声音笃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