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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是真骑上这马,是不是得吓尿裤子,这样的好马给你们,也是平白糟践了。”
这话说得刻薄,杨骢之脸色瞬间涨得更红,因为此人说的确实是事实。
那是当朝县令王复,此人向来儒雅,从没骑过马。一看到马嘶鸣喷气、跳跃不驯的样子,没有一次不被吓得惊慌失色,竟然对别人说,‘正是虎,何故名为马乎?’
闹得人尽皆知,令人啼笑皆非。
拓跋钧懒洋洋道,“想要这马,本王子也不是不能给你,但是这马是我花重金买的。”
杨骢之冷笑一声,压着怒气道:“你既然说这是你的马,那便开个价。”
车间内传来了拓跋钧的轻笑,“好啊,只是这匹母马在马厩里和我的公马配上了,你付了这母马的定金,但是这母马腹中的小马可是我的马儿,你若是现在就要把这匹马带走,那我的小马又该怎么办?”
“我再出成马的三倍金额买你的小马如何?”杨骢之咬牙道。
拓跋钧大惊小怪道,“我那匹公马是我的爱宠,是价值千金的汗血宝马,郎君莫不是想要欺负我一个外族人,想要空手套白狼不成,占我便宜了吗?”
杨骢之在洛都不说是呼风唤雨,那也是无人敢情况怠慢,哪里受得了这话,怒意顿时被挑起,他一把拔出腰间的佩剑,“你休要胡搅蛮缠,在我大成地界放肆!”
拓跋钧贵为王子,身边自然有他的胡人亲信,胡人挡在车架前,气氛顿时剑拔弩张了起来。
拓跋钧始终在车架内没有下来,隔着车内纱帐,他的容貌和神情车外之人看不清楚,但是也能感受出他气压之低。
他冷声道,“你华冠丽服,又酒气未散,显然是宴席上被人奚落了,心中不痛快,才找我发泄,你们成朝男子的剑都是装饰用的,我赌你的剑没有开刃。”
杨骢之也认真起来,他压低眉眼,语气森然,“我的剑是否锋利,尔等胡貉自可拿脖颈一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