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成为那样的人。
他想站在她身边的时候,不是被她照顾的弟弟,而是能替她撑伞的人。
紧张与兴奋交织,让林炜等黛玉回北市的这一个月都十分亢奋。
具体表现是,他的工作效率出现了令导师瞠目结舌的飞跃。
平时他做课题的节奏已经很让导师满意了——稳步推进,按时交付,偶尔提前。
但这一个月,他像开了外挂。
原本预计两个月跑完的实验数据,三周就跑完了,还顺手优化了一个让全组头疼了半年的模型参数。
组会上他做汇报的时候,底下的同门们面面相觑,眼神里写满了同一个问题:炜哥是不是被盗号了?
林炜的导师姓孟,是个六十出头的老教授,头发花白,戴一副金丝边眼镜,平时以严厉著称。
他坐在会议桌的首位,听林炜汇报的时候手里的笔一直悬着忘了放下,听完之后沉默了片刻,摘下眼镜擦了擦,用一种难得出现的温和语气说道:“林炜,你最近是不是休息得不太好?偶尔也可以放松一下,不用这么拼。”
在孟教授的认知里,一个学生突然效率暴涨只有两种可能:要么是开了窍,要么是受了刺激。
他倾向于后者。
林炜放下激光笔,表情认真而坦荡:“谢谢老师关心,我休息得很好。”
孟教授看了他一眼,没有再追问。
但散会之后,他在走廊里对自己的助教说了一句话,后来被这位助教在师门群里以匿名的形式传播开来:“林炜这孩子,最近的状态不太正常。不正常到我开始怀疑他之前半年都在摸鱼。”
同门们私下讨论的结论更加接近真相。
大师姐说:“失恋了?”
二师兄说:“不对,失恋的人没这么精神。这明显是恋了。”
三师弟补充道:“或者即将恋。根据我的经验,这种打了鸡血又魂不守舍的状态,百分百是有目标了。”
大师兄——也就是后来会陪林炜去理发的那位——靠在椅背上,用过来人的沧桑语气总结道:“你们都太年轻。这分明是‘还没追到但马上就能追了’的状态。赌不赌?我押他有情况。”
没人跟他赌,因为所有人都觉得他说得对。
研究之余,林炜还干了一件他从来没干过的事——看房子。
他的日程表本来就以分钟为单位排得满满当当——周一例会、周二组会、周三实验、周四论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