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些做买卖的吗?商部是您办的,通商口岸是您开的,租界是您签的——没有您,我们这些人还在土里刨食呢!您倒是享福去了,留下我们这些人,往后有什么事,找谁做主去?”
    他哭得伤心,却也不知独一份。
    城南的商贾街有半数都关门了,来往客商和散户一打听,没多久大半个京城都知道了,于是纷纷效仿。
    有些在自己家中,有些家不在京中的,只能在店里,一时间,整条商贾街烟雾缭漫,纸灰飞扬,家家户户门前都点着香烛。
    更让人意外的,是那些高鼻深目的洋商。
    东交民巷的洋行里,几个佛郎机和不列颠的商人听到消息,面面相觑,沉默了很久。
    他们中间有与林淡打过交道的,也有只是听说过他名字的。
    领头的佛郎机商人叫佩雷斯,在京中经商多年,会说一口流利的大靖官话。他放下手里的账本,站起身来,面色沉重。
    “靠山王,他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,”他对身边的同伴说,“他在不列颠签的条约,虽然让我们的国家损失了银子和土地,但他是为了他的国家。这样的人,无论敌友,都值得尊重。”
    他让人取来一面白布,用毛笔蘸了墨,歪歪扭扭地写下几个字——“林公千古”。字虽不好看,但能看得出用心,这是他在跟一个已经远去的对手、也是一个值得尊敬的敌人,做最后的告别。
    不列颠商人约翰逊站在一旁,沉默地摘下帽子,低下了头。
    他选择用自己国家的礼节,向东方这位战功赫赫的王爷,致以最后的敬意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农政司的周维是在新试验田里接到消息的。
    那日,他正蹲在田埂上,查看新一季水稻秧苗的长势。
    初春的水田还带着刺骨的凉意,他赤着脚站在水里,裤腿挽到膝盖以上,小腿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浆。
    来人跪在田埂上,扯着嗓子喊了一声:“周大人——靠山王薨了——”
    周维猛的回头,“你说什么?谁?”
    “是靠山王。”
    周维连衣服都没来得及回家换,直接要了马往苏州赶。
    同时也庆幸新试验田在山东,离苏州近。
    周维赶到苏州林府的时候,是个傍晚,夕阳的余晖洒在院子里。
    让他不由得想起很多很多年前,第一次见林淡,也是一个傍晚,那时候林淡还不大,跟在他哥身后,长得漂亮极了,他当时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和他做朋友。
    “稼生,你来了,本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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