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途平安,波澜不惊。
抵达苏州的第三日,林淡带领族人在林家祖坟前举行了隆重的祭祖仪式。
萧承煜没有公开露面,只站在远处的山丘上,远远地望着那片青松翠柏掩映下的坟茔,望着林淡跪在坟前、叩首上香的背影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酸涩。
就在祭祖仪式结束、队伍准备返回苏州城的那天傍晚,异变陡生。
车队行至城郊一处竹林茂密的官道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,夕阳沉入西山,只在天边留下一抹暗红。
林淡坐在马车里,忽然觉得空气中多了一种说不出的异样——像是血腥味。
不知为何他直觉出事了。
林淡飞速下了马车,从护卫手中抢过一匹马就往觉得出事的方向赶去。
身后的护卫虽然不明所以,但是也迅速跟上。
与此同时,从山丘回苏州城的皇上正在和,路两旁的竹林里忽然窜出的数十个黑衣人短兵相接。
林家祖坟在苏州城外,林淡不同意皇上出现在哪里,只说在老宅祠堂上柱香即可。
但萧承煜觉得没事,所以微服前往,因为微服,身边带的人并不多。
所以虽然护卫他的执金卫的反应极快,顷刻间便与黑衣人厮杀在一起。
可双拳难敌四手。
刀光剑影,血花四溅,狭窄的小道上很快乱成了一锅粥。
黑衣人显然是蓄谋已久,不但人数众多,而且个个身手矫健,显然不是寻常的江湖草莽,而是训练有素的亡命之徒。
一个黑衣人突破了外层防线,举刀冲向那辆青帷小油车。
萧承煜被迫从车上下来,埋伏在竹林里的弓箭手,瞄准了他。
正巧此时林淡骑马赶到,他瞳孔猛地一缩,来不及思考,挡在了萧承煜前面。
弓箭射进了他的左胸,温热的血顺着箭头涌出来,很快便浸透了他的衣袍,染红了他身下的黄土。
萧承煜转过身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——林淡骑在马上,胸口插着一支箭,鲜血顺着箭往下淌。
“林公——!”萧承煜的声音都变了调子。
万幸随林淡而来的护卫众多,很快将杀手们全部擒获。
萧承煜一把抱住从马背上跌落的林淡。
“御医!御医!快来!”
他嘶声喊着,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