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一暖,躬身道:“臣分内之事。”
——
与此同时,黛玉的轿子在朱府门前停下。
门房的老仆一眼就认出那是公主府的轿子,连忙迎上来,满脸堆笑:“公主殿下万安!老爷在府里,老奴这就去通报!”
黛玉下了轿,微微点头:“有劳。”
她站在朱府门前,看着那两扇朱红色的大门,心里有些忐忑。
二叔的信,她已经呈给皇上了。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她不知道。但她知道,师父一定会给她指点。
不多时,门房老仆快步跑回来:“公主殿下,老爷请您进去,在花厅奉茶。”
黛玉点点头,迈步进了朱府。
穿过垂花门,绕过影壁,沿着抄手游廊往前走。院子里的桂花开了,香气阵阵,沁人心脾。
花厅里,朱怀之已经等在门口。
“开阳公主今日怎么有时间来看望老夫?”他笑着问道,语气里没有调侃,也没有不满,只有淡淡的关切。
黛玉连忙行礼:“师父。”
朱怀之侧身避开,摆了摆手:“进去说话。”
两人进了花厅,分宾主落座。
丫鬟端上茶来,又悄悄退下。
黛玉捧着茶盏,没有喝,只是看着朱怀之。
朱怀之微微一笑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黛玉从袖中取出一份誊抄的奏折,双手呈上。
“师父,请您看看这个。”
朱怀之接过,展开一看,目光微微一凝。
他认得这个风格——条理清晰,层层递进,每一句话都有分量。这世上能写出这种奏折的,没有几个人。
他一目十行地看下去,越看眼睛越亮。
看到最后,他合上奏折,抬起头,看着黛玉。
“这是你二叔提的吧?”
黛玉点头,疑惑地问:“师父您怎么……”
“我怎么知道的?”
黛玉再次点头。
朱怀之笑了笑,把奏折放在茶几上,“这其中透露的想法,你二叔曾和我爹提过一二。”
他缓缓道,“那还是好多年前的事了。当时尚在扬州,你二叔和我爹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”
好多年前?
二叔那时候就在想这些了?
朱怀之看着她惊讶的表情,笑意更深了:“是不是觉得你二叔想得太远了?”
黛玉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
“曦儿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