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声音有些哽咽:“这章程要是实行的好,咱们水师,就有盼头了。” 林淡起身,亲自扶起他。 “老人家请起。”他看着老把总,又看向帐中所有人,一字一句道:“本官知道,这章程繁琐,执行起来不容易。可本官更知道——咱们要打的,是一场硬仗。船行千里,海上漂泊,什么意外都可能发生。平日里多流一滴汗,战时就能少流一滴血。” 他顿了顿,声音沉了下去:“本官只有一个要求——从今日起,严格按章程练。练得苦,练得累,练得骂娘,都可以。但有一条,谁要是偷奸耍滑、糊弄了事——” 他目光如刀,缓缓扫过每一个人: “军法从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