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回应,任由那份沉默在阁内蔓延,如无形的潮水,一点点淹没阎氏兄弟残存的勇气。 这沉默,比任何疾言厉色的斥责都更令人窒息。 阎立德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,顺着官帽的边沿缓缓滑下;阎立本伏在地上的身躯,已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发抖。 良久,就在那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时,李承乾才缓缓开口,声音依旧平稳,却带着一种定鼎乾坤般的力度。 “二位阎公,请起。” 阎立德兄弟如蒙大赦,却又腿脚发软,勉强相互搀扶着站起身,依旧垂首躬身,不敢抬眼。 李承乾的目光在他们灰败惊惶的脸上停留一瞬,随即移开,仿佛只是掠过两件无关紧要的器物。 他端起手边微凉的茶盏,浅浅呷了一口,动作舒缓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