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朝臣只会赞他铁面无私,骂咱们不知悔改。到时候,陛下非但不会治李恪的罪,反而会嘉奖他恪尽职守,老爷你反倒落个庇护奸商的骂名!” 苏亶踉跄后退一步,颓然坐回椅中,只觉得胸口憋闷无比,一口恶气堵在胸中,上不得下不得,几乎要将他憋炸。 进不能进,退不能退,告状无门,说理无处。 明明是自家产业被无端查封,颜面尽失,可他却连反击的余地都没有。 “难道……难道就这般算了?”苏亶声音沙哑,满是不甘与屈辱,“我苏家的脸面,就这么被李恪踩在脚下揉搓?” 丁子琰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,压低声音,献上一计:“老爷,小的倒有一个主意,只是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