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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太子的恩宠,他以为自己能扛得住,才大包大揽的吧。
    若是他知道太子没有庇护之心,不知道他还能不能这么坦然自若。
    李恪开口问道:“四月十二日,你可曾出城?”
    称心干脆利落地回答了两个字:“不曾。”
    “啪!”李恪一拍惊堂木,厉声喝问:“四月初九至四月十三,这几日你在哪里?在做什么?”
    称心听得此问,忽地笑了,“真巧,你换个日子问,我都想不起来我在做什么,偏偏这几天我记得清楚。”
    称心伸手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册子来,双手向前一递,笑道:“这是教坊司的舞伎点卯册,殿下一看便知。”
    一旁的典吏急忙接过小册子,转身走到公案前,轻轻地把小册子放到桌子上。
    李恪随意地翻了翻,却原来称心从四月初八到四月十五,这些天一直都在教坊司教习歌舞。
    称心身为太乐署令,自离开东宫之后,就正儿八经的工作了这么一个礼拜,吃住都在教坊司,就没离开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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