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对李承乾的忍让和宽容,让人分不清谁是兄、谁是弟;李泰对李治的用心和庇护,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兄弟还是父子;李泰对两个小公主的照顾和宠爱,让人分不清这是两个丫头还是两个挂件。
就连两个嫁出门的大公主,李泰也时常的慰问,不是请她们回宫来,就是带她们出去玩。
李泰掰着手指头算算,该做的自己都做到了,现在老老实实的等待时机就好,他一点不焦虑,每天都在洛阳这个崭新的魏王府里过的很开心。
唯一令他牵肠的就是寄出去的信,什么时候能回音?他恨不得站楼顶上去望着驿道。
这一天李泰坐着画舫,在自己家的水池里游逛了两圈,刚走下画舫就有喜讯来报,一个侍卫拿着个信封跑到李泰面前:“殿下,京中来信。”
李泰激动的一把把信抢了下来,一看信封正是房遗月的回书,他拿着信封都舍不得拆开,兴奋的把信按在胸口,撒腿跑回了书房。
“好娟秀的字迹。”李泰看个封皮都看得拔不出来眼,想拆开信封,感觉从哪儿撕都不合适,这么好看的信封撕坏了多可惜?
李泰小心翼翼的用刀裁开信封,先用丝绢擦了擦手,才轻轻的抽出信纸。
“嘿嘿”李泰手握着长条形的信纸就开始傻笑:“也不是我一个人笨,她也只会这么简单的折一下而已。”
李泰合不拢笑口的展开信纸,一张纸上只有二十八个字:“碧纱窗下启笺封,尺纸从头至尾空。”才读了两句,李泰心头一凛:“空?怎么会空?”他急忙往下看:“想是郎君怀别恨,相思尽在不言中。”
“这,这是怎么回事?”李泰一下子额头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,房遗月怎么会收到一张白纸?难道有人把信给换掉了?
李泰抬手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,真能胡思乱想,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换掉他的信?肯定是自己搞错了。
李泰努力回想那天写信时的情景,想起自己写完信之后,把信放在了书架上,难道没装信把白纸装进去了?
李泰赶紧到书架上翻,倒是真容易找,那封信板板正正的躺在原处,连点灰都没沾上,因为信被夹在了书里,书没人动过。
“哎呀!”李泰拿书狂拍自己的脑门,愣是把脑门拍得泛红。李泰都不敢相信,自己怎么能干出这么傻的事来。
没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,好在小姐没有生气,若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