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名同样是一个很有实力的供货商,他觉得,自己可以和他们好好坐下谈一谈了。
同时,他还是一个很性情的人,既然你们如此有诚意……
那我当然要回报与你同样的坦诚!
胡名笑了,他的手同样摸上了腰间,左手惊蛰,右手白露,在无数人的目光中,向旁一抛。
双刀划过的弧线优美,台下黑子会意,抬手稳稳接住。
见着这一幕,李泽岳嘴角一扯,眼中带上了笑意。
围观的众人,看向胡名的眼神又是一变。
以前只是听说过这位的故事,今日亲眼所见,方知胡名的江湖气名不虚传。
这位来自西域的刀客,脚步向前一踏,眉眼再无之前的沉稳与内敛,反而彻底流露出了刀客的豪气与张扬。
“王爷,不必十招,五招便好!”
“胡兄确定?”
李泽岳道:“说好了,可就不能再反悔了。”
“放开手脚斗上一场,你我皆弃刀剑而不用,若五招之内拿不下王爷,便算在下输了!”
胡名咧着嘴道。
“剑客弃剑,刀客弃刀,咱们俩这武评末席,干出来的事净让人笑话。”
李泽岳抖了抖肩,嘿嘿一笑:
“那就依胡兄所言!”
随后,他又转身看向面色平静的姜千霜,哄道:
“孩子在下面看着,你若是挨了打,他们害怕的大哭咋办?
这把让我来吧,感谢夫人为我与胡兄搭好的台子,等改日再让胡兄陪你练练手。”
姜千霜提着青萍,两三步走到李泽岳身边,伸出手,为他理了理额头碎发。
“莫要太过狼狈了,儿子闺女见你挨了打,只会觉得他们的爹是笨蛋。”
这位至今都不好意思改口唤夫君的女人如此道。
“我尽量。”
李泽岳目送着她走下了擂台。
她站在成千的学生面前,清冷的嗓音传到所有人的耳朵里。
“无信心能承受余波者,退后。”
蜀渊阁的书生们面面相觑,五分之四都往后退了一段距离,有聪明的快步跑上山坡,或是跑去大殿高层,寻找最佳观战地点。
剩下那五分之一,是自以为养浩然正气养出境界的,站在原地不动。
讲武堂的愣头青们更是爱装,直接把姜千霜的话当成了耳旁风,有一些想后退的,见周围没人动,他们也不好意思动了。
就好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