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融一怔,随同僚们低头拜见:“殿下躬安。”
徐元策指了指刘署令,“署令请众人吃酒,怎没本殿的份。”
刘署令忙陪笑道:“宴上只有些许薄酒,恐怠慢了殿下。”
“欸,不妨事,本殿今儿无事,随诸位同去凑个热闹吧。不请自来,署令莫见怪。”
刘署令:“岂敢,岂敢,殿下您请。”
一行人出了宫门,刘署令在前头红光满面地引着众官儿入了樊楼的一间大厢房里头。
刘署令弯着腰迎暄王上座,“殿下,下官招待不周,您请恕罪。”
暄王朗声笑道:“署令客气,今日本殿是客,诸位都别拘束,皆坐皆坐。”
前头有几个上官作陪,池融跟沈章鸣和吕济安在末尾挤着坐,吕济安在池融耳侧嘀咕:“融兄,我怎觉着殿下老往我这看呢,你帮我瞄一眼。”
池融悄摸侧过头看了一眼,酒盏挡着暄王半张脸,黑眉之下露着一双寒霜似的凤眼,钉了他一下。
池融手里的酒盏一晃,暄王殿下得了新宠儿,不愿见他但又不肯放……不知是何心意。
僵半个月了,他得上前问个话才是。
池融说:“吕兄,你别担心,我上前给殿下奉一杯酒,探探他口风。”
沈章鸣拉着他:“舌头伤了才刚好,就别再去暄王跟前了,一去总要倒霉。”
“没事。”
池融端着酒盏站起来,朝前面走过去,徐元策淡淡瞥了一眼。
“殿下,下官感恩殿下提携,特来敬殿下一杯。”
徐元策抬起酒杯赏脸喝了一口。
刘署令闻着味儿,忙起身让座:“小池书令,你往这儿来坐,这满殿里头,殿下最关照的就是你了,你多陪殿下喝两杯。”
刘署令一并拉着左右的人,“李令史,曹令史…咱们下去和诸位同僚喝一杯。”
几位哗啦一下子起身离去,池融小心垂眉看向徐元策,“殿下,您自上回就不愿见我,是厌了下官?”
“你问安公公那话是何意?急着卷铺盖走人了!半个月了你还不知错?本殿不去,你是腿折了,不会自个来么。”
“本殿对你可没耐心了。”
徐元策说完端着酒仰头而尽,嗤笑了声。
池融忽然回过味来,一下子爬起来就往外走,沈章鸣和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