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元策唤了安公公端了水进来,安公公见人在他主子怀中服服帖帖倚着,恭喜道:“奴贺喜殿下喜得所爱。”
徐元策淡淡笑:“什么所爱,不过尔尔,得他一时新鲜罢了。”
“赶明儿找人教他些规矩,一倒头睡本殿身上算哪门子事,这人不识好赖,不能再骄纵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安公公浸了帕子给五殿下怀里的人擦脸,“殿下瞧,小池大人这眼都哭肿了。”
徐元策轻摸着他眼皮瞧,翻开药箱,拿了清凉膏敷在他眼周,正睡得迷糊的人觉着痒,向他颈窝埋了埋头。
“转过来。给你涂药呢,快点的听话些。”
徐元策拍了拍池融的脸蛋。
池融呓语哼了哼,将脸偏过来。
徐元策抹好药又动了动肩说:“一整日没用食,先醒了吃些吧。”
池融睡熟听不着他的话了,徐元策将人托着脑袋躺好,伸手摸着他瘪瘪的肚子,“池融……池融,你先别睡了,饿不饿。”
安公公忙端着水将外面的帐帘放下:“殿下,夜深了您早些就寝,奴先退下。”
“嗯。”
帐中的五殿下敷衍应了声,安公公瞥见他主子已一刻不待埋头在人脸上亲了,他慌慌熄了外头的烛火退下。
榻上多了个温香软玉的人,五殿下旱了这些年,抱着人放肆痛快的亲吻,越发这人觉着是个宝贝疙瘩。头发摸着软溜溜的,眉毛眼睛这一睡着了瞧着分外乖顺,鼻梁生的恰到好处,他经不住贴上去用唇蹭,端着几分克制端详片刻,将嘴巴和他的贴在一起。
他一亲嘴就沉迷其中,睡梦中的池融难受推了推他。
“池融,心肝儿,你乖一些。”
五殿下在昏暗又温热的帐中,低低浅浅自言自语又笑又哄的念了一晚上。
清早起来安公公领着太监进内伺候五殿下穿衣,他们主子气色容光泛发,实打实的心情爽快。
徐元策昨夜属实在床帏之事上纵情享受了一回,乍然开了荤,禁不住贪那滋味。
待穿戴好朝服,他又掀帐入内,掰过来池融熟睡的脸,贴着他的嘴巴嘬嘬亲了两下。
有过肌肤之亲,五殿下在这柔和的日光底下瞧他,心底添了几分别样滋味。
安公公领着太监们静悄悄在门外等了一会,他们主子出来后和风细雨的,夸道:“安公公,昨日你的提议不错,赏两间铺子,你自个挑,余下的人你安排赏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