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融一着急便长呼着二殿下跑出去,徐元策闻声撩了一眼就骤然冷起脸,朝池融拧了拧眉示意他退下,池融却直直朝二殿下面前扑过去,跪倒在地先哐哐叩了两个头。
“二殿下,下官名池融,今日向吏部呈了调令往凉州去任县令,下官斗胆求殿下开恩,今日批了我的官凭。”
池融仰起颈将脸刻意露出来,眼角微红望着那位二殿下,唯恐此计不成还伸手抓了把二殿下的衣摆相求。
“下官求殿下成全。”
二殿下徐元祯看着池融稍顿了下脸色,心道真好一个俊俏郎君,饶他见过的美人面无数,也得夸一声此人生的标致隽秀。
徐元祯虽有心怜香惜玉一把,但瞧此人是从里头寝屋里跑出来的,他先疑惑看向徐元策。
徐元策笑笑道:“我和池书令刚在殿中谈案子,二哥来了,让他进内避让而已。”
徐元祯心照不宣的点头,谁身边不养几个莺莺燕燕,宫里再寻常不过。
徐元祯道:“池融,并非本殿不体恤你,但五弟昨日托了我,说你为官勤勉,惊骇于上回的牢狱之灾,想离京外任,叫我断断不能放了你去,让朝中失了你这一位贤臣。”
“本殿刚已将你的调令还回去了,要不你向五弟讨回来。”
合着那一纸调令也是在耍他,池融气愤转头看去,徐元策已然是面沉如水,他连唇都没动,盯着他硬从喉咙里低涩挤出几个字:“你滚回去。”
池融置若罔闻:“二殿下,您写封调令不就是一提笔的事,求允了下官。”
二殿下徐元祯素是优柔寡断之人,“这——”
徐元策气炸了肺,朝安公公使了个眼色,安公公忙喊来两个小太监生拉硬拽的将池融弄回了屋。
徐元策绷着脸面说:“二哥,是他不懂事了些,莫放心上。二哥托我的案子一定亲自过问,安公公你来好生送二殿下回去。”
徐元祯被案子两字点醒,未多留随安公公离开。
寝屋里,两小太监累的满头大汗,一人拉着池融半条胳膊,一人死命抱着他的腰,吭哧瘪肚拦着池融翻窗。
“两位小公公,你们放开我,不然下官今日要小命不保。”
一个太监劝道:“小池大人,您脑子不灵光,殿下生的相貌堂堂,天潢贵胄的人物,眼下在盛京呼风唤雨,连二殿下都来赶着巴结,这实在是打着灯笼都寻不来的福气,您折腾个什么!”
“就是!池书令,看你年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