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识休皮笑肉不笑,又是往日那副凌厉模样:“不要也得收拾,自己数着。”
前男友找上门,喝酒,编排应老师,夜不归宿,他的屁股要开花了,真的。
纪识休将他摁在腿上,裤子都省得脱,两边皮带夹一解,两条裤腿自然褪了下去,剩条边环在腰上。
“小混蛋,穿成这样故意气哥哥的?”
纪余嗯哼一声,屁股便一阵凉意,巴掌虽迟但到。
“哥,痛……”
“撒娇没用。”
纪余手向后伸想捂着屁股,被他一手扣住。他不吃软的,纪余生气挣了挣:
“纪识休!还不是你骗我,不然我今天才不会挨打。”
半小时后,纪余趴在酒店的软床上刷着手机,纪识休本想带着他回家,纪余不肯,也不让纪识休回去。
纪识休捏了捏鼻梁,道:“我在隔壁开间房。”
“哥,我醉了,你就不能在我身边睡觉吗?”纪余半支着身,额发乖巧地贴着脑门,一脸可怜地祈求他。
纪识休向外走的脚步一顿,回头看了眼,沉默的半分钟里他想了很多。
七年里他也很想念怀里抱着宛如棉绒的人,他又在想这一天的破例是否会有不可挽回的后果,最终他立定,转身:
“下不为例。”
这一晚不做纪余的哥哥也可以,私心让他妄想做纪余嘴里的男朋友。
好耶!!!
纪余内心炸开了烟花,爬起身大步朝他跑去,得寸进尺地像个八爪鱼抱上了纪识休,被一只大手稳托住。
“哥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。”
纪余像从没长大一样,瞳孔澄澈,从没有糅杂过什么,纪识休保护他保护得太好。
“屁股不疼了?”纪识休托住他回了床铺。
他伸出一根食指摆了摆:“实话跟你说吧哥,其实根本不疼。”
纪识休只是挂着笑。
虽然他皮糙,但他就是说说而已!!
纪识休就玩不起,说真的,哪有人不吃压力的。
“哥,你能不能养条狗?”
纪余将手机贴在胸口,少年眼睛透亮,身边一个发热体让他忍不住蹭过去。
纪识休半坐着,手里拿着本杂志,倒不是他带来的,房间里自带的。
很多年以前,他们每天都是如此。
在纪家的老宅里,只有两个房间常年住人,一个是保姆蓉姨的房间,另一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