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识休挪不开视线,看着少年正在褪去稚嫩的脸庞。
在溜回浴室和溜进被窝之间,纪余选择了无所谓地走到他哥身前拿衣服穿,没什么好羞的,他哥给他洗了十几年澡,看着他光屁股长大。
纪余思及此,忽然问:“纪识休,不是不是连我身上有几颗痣都知道?”
“嗯,怎么问这个?”
“那我有几颗?”
“深色明显的有五颗,不明显的有九颗。”
诶,他哥连他身上几颗痣都一清二楚,更没啥好羞的了,一切都晚了。
纪余套上内裤,翻了翻纪识休手中的其他衣服。他的所有衣服都是纪识休买的,纪识休每年都会给他量尺寸看看有没有更新的数据。
“哥,这个衣服是新的?怎么没有看你穿。”
男人自然托着他的脊背,指腹划过柔软的肌肤,莫名带着一丝掌控的意味。
“昨天刚送过来,今晚换。”
他哦了声,三下五除二把衣服套上了身,两人在家都会换成舒适轻便的家居服,为了更方便连衣服都是成双成对。
纪余搬着小板凳在浴室里坐下,等着纪识休吹头发。
平日总带着些剑拔弩张的氛围此刻变得尤为平静,就像是之前的每一天。
纪识休从洗手盆下的抽屉里拿了把专用的剪刀,说:“先修剪,刘海长长了。”
纪余乖乖应声,将另一个不同颜色的小板凳也挪了过来,两人面对面而坐,纪识休两腿中间夹着他的腿,以免他乱动。
“闭眼,手接着。”
他听着话,视觉被剥夺,其余感官便被放大。
浴室还有未消散的水汽,弥漫在空气中,纪识休拿着梳子一缕一缕将发丝梳顺,动作太轻,他时不时就觉得脊椎骨发麻,还想要更多。
纪余轻声嘟囔:“哥,你别剪太多,太短就不好看了。”
少年乖巧托着手掌,额发已经盖了眼,嗓音软绵绵的,好似穿过耳道进入胸腔,裹着心脏捏了下。
纪识休漫不经心地应声,轻轻撩起一缕,耳边只剩下剪刀的咔嚓声。
飘落的碎发在手里没什么重量,纪余问:
“哥你是不是剪多了?”
“不多。”
“那我怎么觉得剪刀在我眼睛上面呢?”他不老实悄悄眯起眼,像只偷油的小老鼠似的瞄着。
“在你眼睛下面那就是没剪。”
噢!
大致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