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哥,你傻了吗?叫你好几声你不听。”有人上前喊他。
霍巡看着观众席,嘴角勾起一抹挑衅地笑:“我应该是傻了。”
“霍哥,实在追不上就算了吧,天涯何处无芳草啊,何必单恋一根草。”
“不,我可以,我能把他抢回来。”
“啥?人有对象,不儿霍哥你干这缺德事儿呢?”
“那怎么了,喏,他对象就在那儿呢。”
“哪儿呢,噢…no…。”
纪识休并没有理会小屁孩的眼神,侧头道:“谢谢你平常关注纪余,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,可以联系我。”
应言珍温柔抿笑:“没事,能带学长的弟弟,我也挺开心。”
纪余开着水龙头,冲了把脸,长叹一声,反省自己刚才脑子里混乱的思绪,他不会有病吧,怎么搞的他好像爱上纪识休了。
是男女之间那种爱。
他蹲在更衣室门背了会儿歌词缓了缓,听着比赛即将开始的声音,才起身回到场上。
纪余心思一混乱就爱背歌词,那样能缓解他的思绪。
因为他喜欢,但是记不全,不记得的地方就凭印象给原曲改词,当众唱一首别人还以为这歌出新的填词版了。
这样吸引自己的注意力,编到实在编不下去心情就好了。
“学长,终于找到你了,你喝水吗?”
一个人影在他身边蹲下,双手缓缓递出一瓶水,是黎丘。
纪余看了眼,问:“你找我干嘛?你伤好了吗?”
“好了的。我,我想给学长你,送水。”黎丘红着脸结结巴巴地说着。
纪余茫然,指了指自己:“我,纪余,上次把你打进医务室了,你给我送水,你图什么呢?”
难道给他打爽了?不会吧,这个圈子不是很小众吗?
“是我,没有跟学长说清楚。”黎丘慢吞吞道,“学长,我不图什么,你是一个很好的人,我也想对你好。”
纪余还是接过水,不解:“赔偿是我哥主动提的,我什么都没做,我还把你弄伤了,你还说我是一个好人。”
他伸手在人眼前晃了晃:“你没眼花吧。”
黎丘猛地摇摇头,额发都被甩得飞起:“不是的,没有眼花。学长,你帮过我。”
有吗?他看着黎丘的脸,就像今天看见霍巡,都是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