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长卿试探地伸手摸了摸周围,推测出他们应该坐在一张床上。
宁长卿对那个素未蒙面的人感到好奇,他下意识以为那人的名字和他一模一样,也写作宁长卿,“萧觅行,你见过他们说的那个人吗?”
萧觅行为他解系带的动作一顿,眸光紧紧盯着宁长卿剔透的眸子,想从中分辨出什么。
宁长卿看不见他的神色,语气轻快道:“我们都叫宁长卿哎,还挺有缘的对不对?”
萧觅行微僵的指节动了动,将他腰间的系带扯开,低声道:“嗯。”
“刚刚那个小师父。”宁长卿低头想了一下继续说,“唔、就那个叫……荷花还是荷叶的小师父,他说我们长得很像,他还认错了呢,是真的吗?”
宁长卿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,觉得神奇,“我真的和那个同名同姓的小师父长得很像吗?”
如果是在现代,宁长卿高低得怀疑是不是他爸在外面偷偷生了一个私生子。但是现在是在古代,他甚至还没弄明白自己的身世,甚至都不知道应该往哪个方面猜测。
难不成是他这个时代的亲兄弟?但是看其他人的反应又不太像。
就是单纯的长得像吗?但是像到会让人认错也不太应该吧?
苏常在匆匆跑来时恰听见宁长卿的问题,也忍不住道:“哪里只是像啊!我见到公子的第一眼还认错了呢,要不是常青……”
对上萧觅行阴沉的目光,苏常在心头一颤,连忙抿住了嘴:完啦,他这是多嘴了啊!
“唔?”宁长卿不明所以地抬头。
怎么不说啦?要不是什么?
萧觅行的声音很冷,“谁让你进来的。”
这句话反而问住了苏常在,他、他不是一直都在皇上身边候着的吗?
“奴、奴才来给宁公子送遮目的纱带。”苏常在瑟瑟发抖,脑袋已经埋到了胸口。
身边空了一瞬,宁长卿听到萧觅行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“站一边去。”
“是……”苏常在委委屈屈地缩到房间的最角落,低着脑袋大气也不敢喘一下。
细而轻的脚步声靠近,最终停在宁长卿面前。
“抬头,要遮目。”萧觅行将手中的纱带细细折了两下。
“我已经看不见了为什么还要用纱布遮眼睛?”宁长卿虽然不解,却也听话地抬起头。
微凉的纱布轻轻落在他的双眼上,宁长卿睫毛轻颤一下,眼皮合上。
“正因看不见,所以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