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柳也不催她,“等明儿你也与我爹说说,你们一起商量着,反正只有一件事,我是再三要说的,贾家不是个好去处,咱们不能去。”
戴氏应下了,照绿柳的话来,是一定要赎身不可了,赎身不是小事,定要家里人一齐决定。
***
到了六月,林如海又病了,暑天太热,连吃了几天的汤药也不见好。
林如海心烦意乱,算算时日,贾家的书信该到了,但一直不见动静,成与不成也该有封书信,给他回复才是。
暑热难耐,他还病着,坐了一会儿便觉得口干舌燥,头脑发晕。
双玉的亲事由贾母先提起,也该由她主动提定亲的事。
政二嫂子不同意的事不告诉他,又另找了金玉良缘,他要不是快死了,只得将玉儿托付给她外祖母,断不会再提亲事。
如今他主动提起婚事,岳母却了无音讯。
林如海感觉胸口有股火气,越烧越旺,烧的他脑袋发晕。
连忙饮尽杯中的茶,只是杯水车薪,还是觉得燥热。
胸口的火气更是猛烈,走到房里的书案前,提笔写信:
‘他有一女还未定亲,年十二,兄长可有相熟的媒人,他为男子,着实不懂儿女婚嫁的事。
女儿的外祖家是勋贵,相识的也都是勋贵,他却有意将女嫁入书香。
女儿由她外祖母教养长大,喜诗书、通画艺,还望吾兄帮忙,劳累嫂夫人,替愚弟介绍个媒人,解我忧虑。'
如此委婉,试探口风,不显失礼。
他主动提起女儿的婚事,不是女儿有不足,她虽年幼丧母,却也有长辈教养,识字知礼。
若友人有意两家结亲,便可回信说有媒人可介绍。
林如海就可借着媒人,与友人家深谈,由媒人牵线定亲。
如无意,便说无相识的媒人便好,两家都存了体面。
写完信便卸了力,林如海迷蒙的摊在靠椅上,颈脖处被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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